
当然,我们大部分人都是毫不知情的,不过却切切实实关系到了每一个人的生活,那就是——携号转网。工信部和国资委发布通告,明令禁止电信企业限制老用户选择新套餐等行为,要求电信企业减少在售套餐数量,鼓励电信企业在部分地区开展“业务单价+使用折扣”阶梯定价资费试点,严禁限制老用户选择新套餐等行为。
携号转网,已经越来越近了,也被视为国内三大电信运营商新一轮的格局重塑,是推动电信运营商市场竞争的终极王牌。
首先,我们要从19年前的那个春天讲起。
2000年3月,浙江杭州出现了一出闹剧。这一年,浙江大学的107位教授联名致信政府和媒体,对电信公司的一项收费制度提出了投诉。
事件的起因很简单,这些教授认为电信局在乱收费。长期以来,有很多打通但没人接听的电话,都是响了几声之后就自己挂断的,却被电信局收了费,也就是说,只要振铃了就收取费用。这些教授们希望,对于这些不明不白多付的钱,电信局必须给一个明确的说法。
107位教授显然是有备而来,他们提供了厚厚一叠话费清单,在一张共有50次长途通话记录的清单上,短于30秒的通话情况共出现5次,还有一页明细单,23个电话中“超短时长话”出现了10次,这些细心的教授们还专门做了一个测试,他们多次拨打了“振铃”但其实并未接通的长途电话,结果在电信局打印的长话明细单上都被收了费。
这相当于什么?
在当时,杭州有200多万电话用户,如果每一台电话打一次这种没有接听的长途电话,那么被收取了被收取的振铃费便达120万元,一年就是1000多万元,实际上每年遇到的这种情况显然不只是一次,电信局依靠这种概念模糊的振铃费,每年攥取大量的收入。
针对此时,杭州电信局跟12名教授代表进行了一次对话,他们的说辞比较委婉,解释道:“造成这种现象的,有可能是对方线路上有传真机、录音电话、服务器等,也可能是对方手滑,电话刚拿起就掉了,杭州电信没有任何责任。”
教授们很惊讶,他们中有计算机专家,有自动控制专家,也有通信系统专家,从技术层面上来说,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可以有很多,但是“手滑”这种结论,很明显是在蔑视他们的智商。
与此同时,电信的另一种收费制度也遭到了质疑,根据当时电信的收费规定,消费者拨打电话,不足3分钟的都要按照3分钟来缴费,有人计算了一下,电信公司每年从这一项费用里,就能多收266亿元费用。这一数字有多大呢?贵州省会贵阳市1999年的GDP是265亿元,长沙的GDP是580亿,西安是570亿。
实际上,这一数字只是冰山一角,高昂的固话初装费、价格奇高的长途通话费……根据电信1999年的财报,实现收入2295亿元,年度增长25%!
是什么原因,让电信如此暴利?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垄断。
2019年4月4日,工信部已经向三大运营商下发文件,要求三大运营商分阶段完成携号转网工作部署,确保在2019年11月30日前,在全国范围内正式提供携号转网服务。
我们都希望,都希望通过以携号转网的方式来倒逼整个产业的改革,让三大电信运营商为了争夺客户,竖起价格战的大旗。
但是,从目前来看,在一些携号转网的试点地区,不论是转网前的资格查询、转网中的程序还是转网后的使用,都存在不同程度的“套路”,诸多问题让用户在办理过程中叫苦不迭。
与此同时,5G商用呼之欲出,联通、移动、电信都纷纷表示,已经与各大手机厂商展开合作,生产自家的5G手机,有了3G和4G合约机的先例,一系列消息无疑是给即将到来的全面携号转网政策蒙上了一层阴云。
垄断思维之下,携号转网真的能真正的让三大运营商进行市场化竞争吗?会不会继续是矮子里面挑高个?
未来的走向如何,我们不得而知,但所有人都应该明白一个事实,携号转网并不是万灵丹,它也一直不是矛盾所在,提速降费这么多年搞不下来,问题的根本也不在这里,电信运营商在压力下改革,但从始至终,从未主动给予民众真正的实惠。
我们的政府也曾经锐意改革,想要打破这一困局,从一开始分拆重组出7家电信运营商,再到将7家电信运营商合为3家,甚至是三大运营商之间互换领导层,但是如果更深层次的问题不解决,恐怕我们并不能希望携号转网能带来美国那样的实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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